你是无意穿堂风,偏偏孤倨引山洪。

相思十诫

听歌的脑洞,有一首歌《相思十诫》




不相见
许昕被人挑断手筋的时候,方博在望江楼喝酒。
他怀中搂着娇俏的花娘,皱眉看着窗外的暮霭沉沉。素手斟酒,杯中留香,方博刚端起酒杯就听珠帘响动,原来是刮起了一阵邪风。
底下群臣也被这邪风吓到,寂静一会又喧闹起来。
底下有人闲聊,说起如今江湖中最负盛名的左手剑。
“王爷,那个许昕真的那么厉害?”花娘声音软软,看着方博。
“不知道。”

不相知
人人都知道左丞和大将军不和。
“那个方博,一个没读过书的粗人!有什么胆子在朝上议论立储之事!”旁边的管家连忙给自己主子顺气,顺着许昕的话头将那方大将军一顿好骂。
“那个酸歪歪的许昕!一个胆小如鼠的书生!有什么脸谈论我朝未来之主!”他身边的侍卫一听,摩拳擦掌要去削了许昕的手指头。
王朝立储,关乎前朝后宫,不到宣旨那一刻一切都未有定数。说来可笑,许昕拥护的贤和方博拥护的勇,都输给了枕边风。
“你听说了吗?就是朝里老是吵架的那两个大官。许大人和方将军!”
“怎么了怎么了?”
“许大人被太子拿着错处,流放岭南了!”
“哎呀,这许大人可是个好官啊!那方大人怎么了?”
“方大人被远调西北,驻守边关去了!”

不相伴
红烛罗帐美娇娘。
方博一夜风流,天将明时却忽然警醒,看着窗外树影婆娑,仿佛故人来。
“陛下,您怎么了?”
“无事……”方博复感困倦,搂着怀里美人又沉沉睡去。
第二天,年轻的皇帝遣散下人,打开暗室的门,借着昏黄的灯光看向墙上挂着的一副铠甲,“朕昨天大婚,那个女子很合朕心意。”
铠甲不回答,只是写着威武大将军许昕的木牌,摔在了桌子上。
“你在给朕磕头贺喜?朕受下了。”

不相惜
许昕把怀里的人松开,缓慢起身,伸手去够床尾的衣服。
怀里少年半敛羽睫,轻轻挪动到床内侧。
许昕知道这个少年大概是在哭,但是他现在心情好,不介意看到少年屈服的眼泪。
许昕穿好衣服,还记得好言相慰,“回去告诉你们大人,他的事,我允了。”
少年赤裸身子在床上磕头,“我叫方博。”
许昕诧异,正要细问就看见少年抬头大笑,嫣红的血迹从少年红肿的唇角流出。
“你……”许昕再无力气站着,只觉得腹内烧着火,五脏六腑碎了一般的疼,他伸手虚抓,最终又垂下。
“怪……怪……你手里……兵权……”

不相爱
许昕站在门口,迎来往送无数客人,方博坐在柜后,算盘敲打花花人间。
“掌柜的,我想辞工。”
“嗯?”
“想回家讨媳妇。”
“嘿呀!这是好事情,那我多给你结一点工钱!”
“就知道掌柜的你是个好人,祝你和夫人早生贵子啊!”
“肯定比你早!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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