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是无意穿堂风,偏偏孤倨引山洪。

尺素书(十一)

昨天晚上,夜不能寐,辗转反侧,终于……
更改了原先的故事走向
原定的,安仔是太子,会是后面的boss
但是……我现在写的和我一开始想的偏离太多了……
所以……太子就是原创人物。。。当做是帮助博哥升级的吧。。。。。。





周雨坐在台阶上,时不时看向身后的门。终于受不了了,轻手轻脚走到门口准备偷听。林高远一把把他拽回来,“雨哥,你别这样。”
“亏得方博对你这么好!”周雨点着林高远的脑袋,“没良心的,怪不得眉毛长不出来!”
“周……周公子……”樊振东鼓起勇气喊他,“我……我……”周恺在后面翻了个白眼。
“东王……”周雨行了礼,上下打量了一番,“我们是不是在哪里见过?”
他!他还记得我!樊振东刚想说他们在铸剑山庄的山林里见过就被林高远打断。
“雨哥,凤凰台的时候你还敬东王酒了。”
“哦,是哦,被许昕气糊涂了。你带东王来这里干什么?”
“参观太学,看我大秦学子的学风……”林高远咬着牙说,“但是被某人……”
“要看学风来什么太学?这里面都是一群纨绔子弟,不过是来这里混日子糟蹋圣贤书的。”江城周氏的公子很不屑。
“我仰慕江城周氏很久了,我……”樊振东急切的想找出词语夸赞周氏,但是这十几年里自己提到周氏都是咬牙切齿,是在找不出什么好词。
“我们王爷床头放的都是周氏的书。”周恺给了个台阶。
“是哦,我们周家的书看了能睡着。”周雨拆了这个台阶。
樊振东转身瞪了周恺一眼,后者回他一个无辜的表情。
“我……周公子……你……”
“嗯?”周雨没听清楚他的嘀咕,弯腰凑到樊振东面前,“什么?”
樊振东咽了口口水,看着周雨的脸说不出话。
“雨哥,你吓到他了。”林高远好心提醒。
周雨炸了,“我这种温润佳公子怎么可能吓到人!”
“也不知道谁家的温润佳公子在太学和人打架……一会孔令轩带着羽林卫来抓你你好意思吗?”
“他敢?”


许昕站在屋子中间,手背在后面打量房间。
方博是真正的世家公子,比任何人都有资格挥霍奢靡,但是他偏偏无欲无求,对什么都不在意的样子。
“这是我自己写的。”方博看他一直看着墙上的一幅字出神,解释道。
“嗯,写的很好。”这句是大实话。
方博竟然有点不好意思,眨眨眼睛请许昕坐下。
“你……你找我……”
“你在查秦帅的事情?”
方博愣了一下,“你怎么知道的?”
“查到了什么?”许昕反而放松起来,反客为主的给方博倒了杯水。
方博咬着下唇,直到尝到血腥味才松开,“也没有什么?”
“这是欲擒故纵了?”许昕轻蔑的看着方博,抓住方博的手腕,“方公子没必要和我玩这个。你要是想要我……”
“许将军误会了。”方博抽出自己的手腕,冷汗湿透了内衫。
“误会?你不就是想勾我来找你?我来了,你还有什么不可说的?”
“我没有……”带上了哀求的一句话。
“没有?又是去送我,又是劝我不提谢嵘,现在又查秦帅……哪一件不是勾我?你就那么那么……想让我找你?”许昕凑近看方博颤抖的睫毛,放低了声音,“不用不好意思……章台的那些姑娘也经常装病让我去探望的。”
“那许将军大可以去章台探望那些姑娘,不必在我这里浪费时间。”方博一瞬间收起所有的软弱,冷淡的看着许昕。
“方博,我劝你收手。不要惹怒皇上。”
“我查秦帅的事情,和皇上有什么关系?皇上为什么要怒?”
“皇上已经为秦帅平反,你要是再查可就是怀疑皇上了。”
“哦,原来是这样……”方博玩味轻笑,“我以为是……皇上有什么不想让人查到的事情呢……我又没有说皇上错了?许将军你害怕什么?”
许昕不回答。
“秦帅,统领狼窟二十余年,威震天下,怎么……怎么就被恭王的一封密奏给扳倒了呢?啊,许将军?”方博声音越来越轻,“恭王扳倒秦帅又有什么好处呢?秦帅死后,谁得利最大呢?是得罪了狼窟将士的恭王,还是当了狼窟主将的你……还是翻身的马龙?”
“方博!”许昕怒了。
“在这里……”方博又是那副无辜的表情,“比起恭王,我也会更相信马龙的,他毕竟跟在秦帅身边那么久了……你呢?你信谁?”
方博的话像一把匕首,一点点推进许昕的心里,已经长好的伤口复又鲜血淋漓。


“周大人,我们中郎将请您去见他。”
“不见,告诉他我忙呢。”周雨摆摆手,“回头我自己去找他。”
“雨哥……这不是孔令轩的人。”林高远好心提醒,“这是虎贲军。”
“虎贲军?”周雨狐疑的看着眼前的人,“你们虎贲军什么时候管起来械斗了?”
来人还没有回答,身后门就开了,许昕冷脸走出来,到樊振东面前行了礼,回头看了方博一眼就离开了。不似许昕,方博在笑,就是这笑停在表面,到不了眼底。
“周大人……”
“东王早就听说周雨文武双全,正好许昕也在,两人就为东王演练了一遍。是吧,东王?”
“对!”在外人面前,樊振东恢复持重,“传言不虚,周大人果然才貌双全。”
“要是你们高大人觉得周雨为东王演练错了,可以上奏让皇上评理。”林高远站在周雨身后,居高临下地看着来人,直到他行礼离开才松了一口气。
“虎贲军什么时候……”啊,是了。羽林卫迎接樊振东的时候出了事情,皇上不能明罚也不好不罚,就把羽林卫的职责放了一些到虎贲军身上,算是削权以惩。
樊振东知道里面关节,不好多说话,林高远和方博碍于樊振东也不好明说,周雨只得自己给自己台阶下,“那个方大人是有名的才子,要不……要不让方大人给你写一幅字吧……”
“好的好的,早就听说方大人铁钩银划,年纪轻轻就有大家之风,素来一字难求,要是真的给我写一幅字,我一定装裱起来挂在书房……哈哈……”樊振东尴尬地沿着周雨的台阶走。
“哈哈……那……请进……” 



“这小胖子还挺有意思的……”周雨靠着门框笑,“跟个小孩子一样。”
“小孩子?”方博把周雨拉进来,撸起他的袖子看胳膊上的淤青,“从一个不受待见的小王爷走到现在的高处,是个小孩子?看着吧,楚国那么多王爷没有一个斗得过他的。”
“你怎么又这样……”周雨缩回手,闷闷地说,“你现在看谁都是心思深沉……”
“你自己想,以前是什么地位现在是什么地位?那王涛王皓二人怎么就扶持他了?楚王没有子嗣,要从皇族里面选一个,不是他是谁?还是个小孩子?一个小孩子步步为营到这个地位?”
“行了!”周雨把手里的茶盏重重放在桌上,他心里堵了一口气憋闷的难受,此刻倒豆子的倒了出来,“方博你累不累!整天猜疑这个猜疑那个的。”
方博不说话,拿着软布擦拭桌子上的水痕,周雨捉住他的手,非得让他给个答复。
方博看着周雨,渐渐软和下来,“小雨……我最近心慌的很……总感觉有什么事情是我没有发现的……”
“太子不在了,你又是在为谁谋划?”周雨把方博抱在怀里,“你歇一歇吧……总想的那么多,会累的。”
先前太子在的时候,方博就是这样殚精竭虑,恨不得看穿每一个人的想法,生怕事情脱离自己的掌控。太子不在了,他被许昕关在将军府里这毛病竟然好了很多,渐渐又有点像没当太子幕僚时候的方博了。
“你非要算的那么准干什么呢?非人力可及,天意难测你又不是不知道。当初……”当初你为太子谋划到那个地步不还是满盘皆输吗?
“当初我要是再小心一点……”
“怪我怪我……我不该提当初……”周雨捉住他的手拍自己的脸,“博哥你打我吧……”
方博嫌弃的看着他,“你说你怎么就姓周呢?一点也不像个衣袖带风,明月入怀的士子。”
“谁想当个士子了?我要不是姓周早就跟着科哥去浪迹江湖了!”
“诶……科哥……科哥……我很久都没看见科哥了。”
“我上次在凤凰台看见他了,站在皇上后面,精神得很。”
“他倒是洒脱,往皇宫里面一藏,铸剑山庄的人都快找疯了……上次闫安还来问我,被我打岔打过去了。”
“闫安来找你了!”周雨瞪大眼睛摇着方博,“你怎么都不叫我!”
“你天天在皇宫编史,谁能找得到你?闫安现在是管事了你知道吗?”
“不知道、”周雨老老实实地回答,“我都有……三年多没见过他了……他现在好了吗?我每次问他脚伤如何,他都没有答复我。”
“还是被人推着,但是精神好了很多。”
“都越来越好了,小博儿……”周雨一双眼睛含情脉脉地盯着他,“你也要越来越好啊……”
方博看着周雨笑,笑着笑着就流了泪,倒在周雨身上哽咽,“我……我不知道……不知道该……该怎么好……小雨……我要疯了……”
“不会的不会的,”周雨抱着方博晃,“有我在呢,有我在呢。”
哭了一会方博停下来,擦干眼泪又是那个不识五谷、算尽人心的冷淡样子,“我得去找孔令轩。”
“安慰他?”
“打死他。”

评论(11)
热度(22)

© 白马非马 | Powered by LOFTER