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是无意穿堂风,偏偏孤倨引山洪。

尺素书(五)

全员黑化

黑化囚禁不怎么甜,

XB,AL,PU.

前文戳tag尺素书

这章解释了很多,但是昕博的感情线不会再里面解释,我就在这里说一下我的设定啊。两个人肯定是相爱的哈,毕竟我是一个喜欢甜文的写手~但是两个人都不敢爱,为什么呢!因为他们是兄弟啊!(有情人都是兄弟系列)许昕很怂的,不敢让方博知道他爱他,方博怂了很长时间,最后等不及了(原因下文有),要把许昕弄傻了带走(这个行为是错误的!),没有如愿,那方博就害怕啊,因为许昕就知道了方博对他的感情,那他之前故作高冷不理睬算啥呢?而且,他们是兄弟啊!

这就是昕博粗糙的感情线……我对不起你们,写的不好也要原谅我,我很认真的写这篇的,为了这篇文南风知我都快两个月没更新了。







许昕畅通无阻地进了马龙的寝宫,直到太监给他掀帘子的时候他才意识到马龙掌握了整个皇宫。

“师兄。”许昕哑着声音,药效刚过不久,他还有些头晕。

马龙站起来,把许昕扶到榻上,又贴心的把暖炉放到他的手上,给他围上厚实的毯子。

“我不明白。”许昕显露出些许的无辜,喋血的将领很少露出这样的表情。

“现在,我是秦国的皇帝了。”马龙从一边拿起玉玺,给许昕看,许昕摸着这块冰凉的石头,觉得才暖和起来的身子又流失了温度。

“你一直都是秦国的皇帝。”

“不是,有了这个我才是。”马龙拿回玉玺,随后丢在铺了毯子的地上。

“我不明白。”许昕又说。

“你想明白什么?”

“所有。”

“玉玺一直在方博哪里,我和他做了个交易,用你换玉玺。”马龙看着许昕,发现后者还是一脸茫然,“方博好像是真的要和你归隐,倒也有趣。”

“我不在乎这个,师兄,我在乎,你为什么要瞒着我。”这句话说的断断续续,一点不像平时果断的许将军。

马龙没有回答他,站起身子,“你知道浔阳张氏吗?”

“铸剑山庄,名动天下。”

“我看上了他们的少主人,但是铸剑山庄的人迂腐得很,连带着继科也古板不知变通。他非要一个名正言顺。”

“所以你装病,让我提出要去铸剑山庄?你为什么骗我!”

“许昕,朕是君,你是臣。”马龙俯身,凑近看许昕,“你怎么还不如刚来洛阳的时候知道君臣之道了?”

“暑月的时候楚国要派使臣来议和,朕觉得这件事情交给林高远比较好,你觉得呢?”

“安南王的小儿子?陛下想的周到。”皇位既稳,就要施威于几个郡王,让他们的儿子来洛阳当官,一举多得。

“你知道为什么方博愿意把玉玺给朕吗?因为朕哄他说,楚国要来个公主和亲。他以为朕会让你娶那个公主。”

窗外风雪又起,听着竟像是少女的呜咽。

 

 

 

张继科看着窝在厚实的被子里的方博发呆。

他不是一个好师兄,看着方博越陷越深没有及时阻止,任由方博变成现在的样子。方博可是名扬天下的七斗才子,本该遂了心愿,游历山川,给每一个喜欢的地方写一篇可以流传千古的文章。

都怪他,不但没把方博带回铸剑山庄,自己也陷进了深渊无法抽身。他不该因着一时好奇夜探皇宫的,被抓住后也不该出言挑逗马龙,刚有点动心时就应该及时抽身的。

好恨!

方博在梦里挣扎,眼前都是许昕的影子。

许昕一直是方博的梦魇。

他还没有到方家的时候,就知道是许昕的母亲抢了他的父亲,他是恨这个未见面的兄长的,因为许昕母子,他的母亲整日哭泣,因为许昕母子,他和母亲整日东躲西藏,食不果腹,因为许昕母子,他长到八岁还没有见过自己的亲生父亲。但是看见许昕的第一眼,小小的孩子就不恨了。许昕长得那么乖顺,怎么可能是坏人呢?坏人都应该是黑黑高高的,长得满脸麻子。

以前的许昕,白净讨喜,带着书卷气,最喜欢穿月白的衣服。小小的少年偏爱打扮的像是外面的成年公子。

后来许昕走了,方博知道许昕不是心甘情愿的去西南。许昕和他说过的,最想去的地方是宣州,因为宣州有最美的桃花林。他要去宣州,找一处隐蔽的山谷,在里面种满桃花。方博游学的时候特意去了宣州,才知道宣州千里平原,根本就没有山谷。而且宣州的桃花和洛阳的桃花并无两样。但是许昕喜欢就够了。

许昕到底喜欢什么呢?

是宣州的桃花还是洛阳的虎符?

 

 

“等雪停了,我就带你回浔阳。”张继科把身子靠在方博旁边,“你都好多年没回去了……家里的落霞阁都重建三次了,当初就对你说了,瀑布旁边不能盖亭子,非不信。”

“我不想回去……”方博眯着眼睛,不敢看张继科。

“为什么?因为许昕?”

方博把身子缩进被子,张继科以为他冷,就把他和被子都抱在怀里,蹭着他的脑袋,就像小时候一样。

“是因为你。马龙……”

“我们的事情另外说,家里催了我好几次,再不回去他们就要派人来捉我了。”

“马龙……我之前对太子说,马龙可用……要不是我,太子也不会……”

“和你无关。不是你,也会有别人告诉太子马龙可用。那个时候,太子已是必死之局,端王肃王恭王那几个糊涂蛋还不如马龙呢。”

当初几个皇子几乎刀兵相见,太子一向敦厚文弱,不像其他皇子都有私军,方博存了召许昕回洛阳的心思,对太子说,“马龙可用。”就是这一句,太子秘密上书皇帝召马龙回洛阳牵制其他皇子。谁也想不到,最是乖巧的马龙才是藏在暗涌之下的毒蛇,将所有拦路人一个个地咬死。

先是端王,然后是肃王,再是恭王伙同太后毒杀先帝,最后许昕又带着西北的一万狼兵围了洛阳城,逼得太子退位。

“我看了那么多书,知道上位者没有谁手里是干净的。我就是恨,恨马龙为什么不放过太子!太子从来没想过害谁,三王闹到那个地步他还想着维护兄弟之间的感情,马龙不受先帝喜爱他就年年往边关送东西,满朝文武也就他一个人敢说秦将军一案有疑点!马龙他凭什么!”方博终于声嘶力竭,他大喊着,拼命挣脱张继科的怀抱。

“也许就是因为太子纯良,所以马龙才选了他当垫脚石吧。不善心计本来就是太子的致命伤,不是马龙,也有别人。”张继科把方博楼的更紧,放缓语调,像是再哄小孩子入睡,“我等你对我说这件事很久了。我知道你心里扎着刺,这根刺越来越深,小博儿,你会疯的。”

方博似哭非哭,他早就疯了。看见许昕破城的那一瞬间他就疯了。

他知道马龙会是变数,但是他要赌。太子的命,方家百年的荣耀,都是他的赌注。

愿赌服输。

这一切,本就是他应该受的。

评论(10)
热度(37)

© 白马非马 | Powered by LOFTER